
截至最新統計,美國國債總額已攀升至 37.2 萬億美元,相當於 2024 年美國名義 GDP 的 1.27 倍,摺合人均債務約 10.7 萬美元。這一數字不僅創下歷史新高,也讓特朗普政府面臨更嚴峻的財政與政治壓力。
債務上限制度失效:形同虛設的“安全閥”
美國法律本設有“債務上限”機制,以防財政赤字失控。然而在實際操作中,這一制度幾乎沒有發揮約束作用。
- 2021 年,債務上限被提高至 31.4 萬億美元;
- 2023 年,美國通過《財政責任法案》,暫停債務上限直至 2025 年 1 月;
- 2025 年 1 月,美國將上限上調至 36.1 萬億美元,但不到半年債務已突破 37 萬億。
所謂的“上限”不斷被抬高,實質上只是延遲問題,而無法真正遏制債務增長。兩黨政治博弈更讓國債問題成為選戰工具:競選時互相指責,執政後依舊增加開支。
民主黨擴支,共和黨減稅:殊途同歸的“選票邏輯”
近年來,美國債務規模擴張的背後,是兩黨不同但效果相同的財政策略:
- 拜登政府:通過了 1.9 萬億美元紓困法案、1.7 萬億美元聯邦支出法案、1.2 萬億美元撥款法案等鉅額專案;
- 特朗普政府:雖然成立“政府效率部”、關閉國際開發署以縮減開支,但 2025 年簽署的“大而美”法案卻包含 4.5 萬億美元減稅措施,並再次將債務上限提高 5 萬億美元。
無論是擴大支出還是大幅減稅,本質都是為刺激經濟、爭取選票和維繫利益集團。債務高企已成為“選票政治”的併發症。
花錢“高速路”:財政支出難降
美國財政支出長期維持高位:
- 過去十年年度支出均在 5 萬億美元以上;
- 2020 年起突破 7 萬億美元後從未回落;
- 2024 年僅衛生與公共服務部支出就接近 2 萬億美元;
- 社會保障局近五年支出穩定在 1-1.5 萬億美元之間;
- 烏克蘭危機、巴以衝突等地緣衝突,使美國對外援助自 2022 年以來每年高達 700 億美元。
與此同時,美聯儲自 2022 年起連續加息,推高債務利率。2025 財年,美國僅國債利息支出就超過 1 萬億美元,佔聯邦總支出的 17%。
全球金融體系的“未爆彈”
美國債務規模自 2013 年以來佔 GDP 比例持續超過 100%,2020 年起更突破 120%。這引發全球擔憂:
- 三大評級機構——標準普爾、惠譽、穆迪均已下調美國主權信用評級;
- 多國減持美債:中國、愛爾蘭、瑞士等紛紛釋放保守訊號;
- 美債“借新還舊”的模式,將償債風險外溢到全球投資者。
隨著債務利率與信用風險的加劇,美債正在演變為懸在全球金融體系頭頂的一枚“巨型未爆炸彈”。
結語
美國國債突破 37 萬億,不僅是華盛頓的財政困局,也是全球金融市場的共同隱憂。在“支出難降、減稅不斷、選票政治”驅動下,美國的債務螺旋仍在加速。未來如何化解這枚“未爆彈”,已不僅僅是美國的難題。